外号,人生间最美妙的东西莫过于此,其间夹杂着几分讽刺,几分嘲弄,但更多的是亲切与关爱,于是,满怀着激情与冲动,历时一周,写下了这篇文章,虽然深知,此文一经发表,我便很难再见到明天的太阳……
一 动物世界,妙趣横生
猪王,也就是我包建强,这一名称的由来,胡晓俐已在《一只Girl不理的猪》中作过详细的考证,不再敷述;让我们反过来剖析一下胡晓俐,她有个不大得体的外号叫狐狸,本来,狐狸象征着妩媚与阴柔,数学系只有曲径才配用这个外号,而胡晓俐一天到晚只会嘿嘿傻笑,做事不用脑子,更不要谈相貌如何如何,于是,人们逐渐开始喊他“大白”,这倒是个满匹配的名字——听说他老家还有一个“小白”,也是这个意思。说实话,我是很想加入她们的,因为我是“不白”的嘛!
谈到解恒,数学系的大美女,她和猪王有很多的相似之处,比如说同样的任性偏执,同样的唯己是从,同样的清高傲世,细细地究其根源,原来她也是大猪国的成员——她的外号叫“哼哼”,叫得难听一点就是“哼哼猪”。
提及“牛”,说话者往往会翘起大拇指,那确实是一个牛强的女孩。但牛天蝉究竟“牛”在什么地方,众说纷纭,是因她身强体壮“膀大腰圆”吗?还是因为他是泳坛健将、复旦大姐大?抑或是她英语牛棒?不是有位什么“司机” 的说过嘛,“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头牛”。
黑豹——吴文涛,他一天到晚穿着身黑衣,兼之身材矫健,因此得了这个绰号。黑豹原先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,只因一天早上起床晚了,来不及梳头便冲进教室的正门。他头发乱乱糟糟的,像个鸟窝,而跟在他身后的又恰恰是黄河清,使人随即联想到他俩刚刚打扫完寝室,由于买不起拖把,黄河清便倒扛着他用头发拖地。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,羞得吴文涛第二天便剃了光头,从此再也不留长发。
说起“小强”,外人也许会说那是蟑螂的昵称,但数学系人立刻会想起白白胖胖的张弦,不,是白白胖胖的小强——“张弦”这个难记的名字已经在数学系消失了。想一想几十年后,也许已是大强老强,怀中抱着个小小强或μ小强,虽然面目全非须发皆白,只要他眯起小眼睛,大家照样还是会认出他来的。
DD,闽南话就是猪猪的意思——这是郑虔给闵宥宬起的本世纪最经典的外号之一,而且一炮打响,因为大家都懒得很,谁又有闲心去关心“闵宥宬”那三个极不好写又不好认的希伯来文字呢。一个D字轻松搞定。谁叫他长了一个天生比常人大三号的脑袋呢?但他毕竟不具备一头猪应具备的品质与传统,因此,作为猪王,我迟迟未批准他的国籍;解恒与他更是不打交道,行同陌路。
二 201处女之地
201寝室是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,里面蕴藏着丰富的宝藏,只因她们从来不或者说很少与外界打交道,所以,这片地带充满着神秘与诱惑,就像一座人鱼岛,与世隔绝,亦幻亦真。
初探“人鱼岛”,地面上污迹斑斑,桌子上锅碗瓢盆乱七八糟,橱柜里大小脸盆内堆放着未洗的衣物,当然,还夹杂着几双带有淡淡体香的臭袜子。厕所里还算干净,积水却也不少。心中难免疑惑不解:这就是在英明伟大的“魔鬼”室长桂经醒领导下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201寝室吗?
桂经醒——201寝室的最高统治者,我们权且亲昵地称她为“妖女”,不是存心诽谤,因为她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外号:WWW,也就是Waker Which Wicked。生活中,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:很聪明,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,看问题有自己独特的见解,但物极必反,她实在是太精明了,而男孩们却最最忌讳这一点,他们需要那种傻傻的矮矮的女孩——王莼栋的审美标准,因此就连数学系心胸最开阔的黄老先生见了她都头痛,恨不得当即从二楼跳下去。
她每天都抱着她的“老公”流氓兔安然入梦,往往一个懒觉睡到早上七点三刻,就连晨跑她也要骑车去骑车回,然后在被窝里再美美地眯上一会儿。她从来不叠被子的,偶尔有一天不小心叠了,随后几天必是大雨倾盆亦或招来十三级台风,旋涡中心自然是她那条“这么好看的被子”。
然而,作为一室之长,她的创意,不,是妖气,却得以尽情发挥,在她“执政”期间,颁布了《201寝室守则》,其中的最后一条规定:在异性朋友来访,事先须征得其室友的同意——幸好每次去找她玩,王段姐姐已然不在了。
也许,她这生注定是当寝室长的材料,没人能数清她已经连任了几届,不知是否该从高中住校时算起。倒不是说她这一辈子要在独身寝室中度过,即使她哪天不小心成了家,户主的职位也非她莫属。她同时最多只能管理六个人,多一个也会出乱子。因此,鉴于以往的经验和教训,她最多只能有五个子女,加上她的丈夫(有且仅有一个),恰好不超过六。又如,世人都晓得她会打桥牌,但谁也没有领教过她的水平,倒是徐敏经常在我面前提及她的技艺如何如何高超。不过徐敏姐姐也是刚刚才被她教会的,对师父自然膜顶崇拜;正如当年常远老弟拜李千山为师学打星际,至今仍干不过电脑,原因很简单,他师父本身水平就不高嘛!让我们再回到桥牌上来,一副牌,每人至少十几张,明显比六多,你说她管理得过来吗?
一个女孩,不能笼统地划之为美女或恐龙,而应从各个方位各个角度去欣赏去把玩,细细地品味,才能发现她的美丽。妖女,固然没有解恒的丰腴,因此,需要特定的时间段才能发现其美之所在,比如说,在她出浴后,头发披散于肩,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娇嫩,依偎于床头,闲适地吃着西瓜,一双细长的眼睛眨眨地,露出那种邪恶的美,眼睫毛上还噙着尚未拭去的水珠,晶莹剔透……可惜啊可惜,能见到她如此淑女打扮的,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的!
桂经醒的谈吐也许是数学系女孩儿最有特色的了,她的声音中含有着一种磁性,有绕梁三日之美。她喜欢笑,但迥异于胡晓俐,她是那种先把对方逗乐随后呵呵一笑戛然而止的女孩。因此,接触不多的人往往会看到她冷漠的一面——都是装的!她的性格是泼辣而且大胆的,她甚至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谈阔论“同性恋”问题,而丝毫不顾及诸如常远之类腼腆男生的在场。她的鲜明个性集中表现在她的四句最常用口头语上——常人仅只知其一二。第一句是“我呸”。记得这句话在她的那部“小电影”中前后出现达四十次之多,第二句是“X你个头”(X表示对方话语中的最后一个动词)。据统计,这句话在她打电话时使用频率最高。第三句是“别以为我打不过你!”据说这句话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陪伴她至今,是以还没有哪个坏男孩敢对她动邪念。第四句最经典,也是最难听到的一句:“他妈的!”往往夹杂在一大堆气话之末,一语过后,没有一丝的不自然。这,才是真正有味道的女孩!
曲径,数学系美女,也生长在201这片土地上。也许她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,不论从何角度观察,都只能得出一个字的结论:瘦。只有站在一千米之外,才能依稀感觉到现代女性所追求的那种“骨质美”,因此,她有一个很特别的称呼:骨头。
徐敏,201寝室的又一块美玉,她是那种文静型的女孩,她对外人,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,尽量不去麻烦别人,每天早出晚归,往返于自修教室,远离尘世的喧嚣。她不知道,她的美丽容貌与高贵气质,征服了多少数学系大男孩的心。作为她失散多年的弟弟,猪王常常为拥有这样一位恬静娴熟的姐姐而感到莫大的荣幸。
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:眯眯鱼。徐敏喜欢鱼,如痴如醉,与人聊天时常会说:“我是一条鱼,送你一串小泡泡……”她对鱼的偏爱达到了忘我的境界,甚至在她的后背上也还刺着一条金色的凤尾鱼。又如,同样是休闲游戏,桂经醒喜欢射击类的——不把桌面打得惨绝人寰,她是不会罢休的;而徐敏则喜欢钓鱼,不时听到她埋怨电脑的声音:“怎么又钓到了鱼骨头?”
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,大家看惯了扎辫子的徐敏,而那个流着披肩短发、一脸成熟之态的徐敏则感觉少了几分味道。直至今日,尚有人不解,为什么她扎辫子时总是将辫子高高地翘起呢?——这是她自身区别于其他女孩的又一显著特点,不过想想她的外号,或许你能领悟的。
三 理基班众生百态
理基班的一号人物是周洲,她属于“玲珑”型的女孩,算不上美丽,却也别有一番滋味,她有一个好听的英文名字:toto,就像一头蓝色的小海豚,活泼可爱,无忧无虑、无拘无束地畅游着。
所谓“张三疯”,就是指张逸筠、张振羽、张慧锋这三个疯子,其中张振羽又名“马拉马”——MALAMA。MA、LA、MA原本是数分、高代、抽代的英名缩写,是他第一个想出的,但可惜他不是主编,“马拉马”也便做不了班刊名,于是拿回来自己享用了。
还有“吴王阖闾”,又名“吴、王和驴”,大抵是讲吴家麒、王伟叶和姜文华,三个人一起参加数模竞赛时的合称。吴家麒又简写作“5+7”,但叫得最响的还是Ashbey的大号;王伟叶则一天到晚“我是笨蛋,我是笨蛋”的叫个不停,其实他比谁都聪明,却生怕别人不知道;姜文华也曾有过一段美妙的回忆,但“渔夫”一词的来由,想必知道的人已经大都不在人世了。
再就是Angel孙安琪——他向来以“天使”自称,只是生得白胖,连天鹅都做不成了,于是他自暴自弃,终日沉溺于珍珠奶茶的色香味之中不能自拔,愈加发福了。
“小胖”谢峥磊,也许从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,肥头大耳的他,生就1:1:1的长宽高体型。尽管世人无情地嘲弄他,他却毫不在意,哈哈大笑之后,体重自然会减轻不少,他最热心——也许是心脏处脂肪淤积,心总是热的。他最擅长做FoxPro——汉化版名PandaPro,他最羡慕会做Flash的包建强天天哄小女孩不哭。在此,衷心地说一声:肉胖,努力啊!
四 1278芸芸众生
1278,127寝室和128寝室的合称,他们亲密得就像是一家人,吃喝玩乐不分彼此,有着“扑克夜宵”的优良传统,于是也就有了1278这个永恒的名字。
那是一个游戏的天堂,踢足球,可以组建一支球队;打80分,可以进行一场高水平的联赛;打游戏,更是全年级的领头羊。后来,随着陈凯等“四大恶人”在象棋界的崛起,1278又有了一个别名,恶人谷。
“恶人们其实并不恶!”这是陈凯的原话,作为1278的精神领袖、四大恶人之首,陈凯的一言一行举足轻重,影响着1278未来发展的方向。他喜欢争辩,无论对错,常常与他人吵得面红耳赤,即使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也决不回头,而老好人王莼栋往往会及时出现,为他打圆场,找一个台阶下,不至于太伤面子。
宋一韬,1278的副总指挥,更是把全部心血放在了“恶人谷”的建设上,象棋界有一句谚语:“马中赤兔,人中吕布,棋中一韬”,就是用来形容他的,打牌他是绝对主力,踢球更是沉溺其中。他的外号叫“四毛”,有人说是因为他在家排行老四,但更主流的说法是:他在高中时被一女生所弃,苦闷之余,将头发拔得……
刘翀终日装傻充愣,全数学系的人都喊他“傻KK”,但他可是哑巴吃饺子——心中有数。他骗人时表情严峻神态凝重,装得就像真的一样,往往唬得王莼栋迷离扑朔。
冬天天冷,男生们大都不肯早起,他却偏偏要学徐敏早上用功,于是他让王起为每天早上喊他,王起为是个老实孩子,每天都会敲他屋的门:“KK起床了”——半晌无应答;他接着敲,还是没动静;再敲,只听屋里传来一声大吼:“干什么你?”早读计划从此流产。
刘翀偶尔也打牌,牌桌上他的话最多,每当被人抓到一张好牌,他都会说:“强大啊!”而每当他自己抓到一张好牌,他则会说:“啊!摸到一张解恒!”得意之态溢于言表。又抓到一张好牌,他便会接着说:“抓到一张曲径哦!”——总之,他的嘴里新鲜玩艺儿最多,经常把在场的人气得哈哈大笑。
蔡灏文,数学系堂吉诃德式的传奇人物,就因为他姓蔡,大家便都喊他“菜鸟”,80分大赛时,1278只派出他和王莼栋去参赛,满以为胜券在握,谁知这两个烂人却输得一塌糊涂,丢尽了1278的脸;当然,菜鸟也有不“菜”的时候,他的星际水平年级排名第二,亲手带出了刘翀、郭刚等一批高徒,提高了1278整体作战水平,推动了星际事业的蓬勃发展,在这方面,菜鸟还是可圈可点的。
柏延春,1278唯一不喜欢玩的男性,主旋律的离经叛道者,但他之所以能存活至今,是因为他生相俊俏,有“寝室之花”的美称——简称“花花”,就是因为他,引发了1278的一场内战,经过一轮漫长惨烈的80分大打,花花最终被宋一滔独自占有——这就是“名花有主”一词的出处。
郭刚,四大恶人中的最后一个,表面上生得文质彬彬,其实心如蛇蝎,一肚子坏水儿。他长得很瘦,酷似《英雄无敌》中的骷髅兵,因此鬼族成了他的最爱。打星际他总是用虫族,“造狗,造狗,造狗”是他的一贯打法,他用GG标识“郭刚”两字,谁知大伙发音不准,全都念成了“狗狗”,于是,这个外号整整伴随了他两年。两年哪!
不过说老实话,狗狗的嗅觉确实很“灵敏”。有一次,陈凯从箱底翻出一包酥糖分给大家吃,樊亚彬都快咽下肚了,狗狗却说他闻出那糖有味道,肯定是过期的。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,在场的人都难免心有余悸。于是糖又全都回到了陈凯手中,而可怜的彬彬则在洗手间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随着搬进北区,1278一分为二,主力部队驻扎在202寝室,并增添了樊亚彬和邓志明两个新成员。
樊亚彬纯粹是个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的野蛮人,他很单纯,极易盲从他人;他嗓门很大,在寝室说话时就连七楼午休的华国涛都会被吵醒。由于他是河南人,住在黄河以南,黄河即银河,因此大家背地里又都喊他“牛郎”。
邓志明,早已是有家小的人了,可梦中却从来没有梦见过自己的老婆。尖嘴猴腮的他,动作滑稽,被大家戏称为“猴子”——整日里上蹦下跳,搅得四邻不安、鸡犬不宁。够了够了,再说下去,恐怕他未领到结婚证就要先领离婚证了。
五 时尚风几度吹来
时尚潮流引导着数学系推陈出新,殃及外号,如同西门吹雪般洋洋洒洒。
先是English Name风靡全系,大有席卷00数学之势,大浪过后,幸存者寥寥无几,像Jewelry王莼栋、Angel孙安琪、SuperSS刘张杰、MC张缪春、Ashbey吴家麒,皆一代“电脑杀手”,借火枪队以发迹;又如VV黄庆、gill龚琪、yvonne冯贻嘉,则扬名于班刊。大抵如此。
后来,怀旧派登上舞台,《蓝精灵》又把大家带回了童真时代,一时昵称迭起,男生处有栋栋、明明、彬彬,并曾一度喊丛洪滋为“笨笨”,终因后者拳脚相加而作罢;女生处则以嘉嘉、娜娜、菲菲、蝈蝈(丽娜)为代表。于是,又热闹了一段日子。
再后来,便兴起了江湖术语,什么老孟、老龚、老蒋、老阚、老倪、老沈、老千,什么小荣、小平、小胖、小羊(杨),又如聪哥、泓哥,以及阿志、阿钱,最后还产生了一个德高望重、满腹人生哲理、一脑子颓废思想的前辈黄老(河清):“我认为,人生中最重要的是钱……”
六 天之巧合——同名不同姓
抽屉原理:13个学生中,至少有两个会生在同一月的。
那么,00数学142人中,又有几个外号相同呢?
答:只有两对,而且都是一男一女。
枚举法证明如下:
第一个同名是“花花”,男生的“寝室之花”是柏延春,而女生中陈秋蕾也叫“花花”,则因她的名字中暗含“秋天的花朵”之意。第二个同名是“狗狗”,巧得很,还是发生在1278与201寝室之间,男狗狗是郭刚自不用说,女狗狗则是201最老实、最弱小、终日跟在王段身后、很少说话的汪静小姑娘,有趣的是,每每1278者流大呼小叫“狗狗”、“花花”时,201诸女孩皆会怒目而视。尴尬之境可想而知。
七 拾遗补漏,也还不全
细细数来,好像遗漏了几个,而且还都很重要,共同构成了00数学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首先是“大水”潘铭和“小草”蒋捷。前者因“潘”字的三点水而得名,后者也是取材于“蒋”的草字头。一大一小的绝妙搭配,字里行间充满着诗意……(两个湿人!)
下一个出场的是“冷凝一”,这个名字看上去就很酷:冷冷地、凝视着、远方的一个……毙了,且不管它的享有者是否貌如其名。可是,但是,可但是,网络世界是虚幻的,哪怕是“一只猪人”在地球的另一端与你聊天,你也会认为那是“一蜘蛛人”的,对吧,陈薇娜?
“大嘴”邵冉和“秃头”武威就像是一对难兄难弟,同时出现又同时消失。邵冉得名“大嘴”一点儿也不冤枉,他的脸本来就不大,那大嘴却占据了半壁江山,他要是发起狠来,能一口把王起为的肉手吞进嘴中——搞不好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相比之下,武威出彩在他的头发上,好端端的长发却要一刀剪了,光秃秃的,能当电灯泡使。从此,他晚上再没有去过燕园,因为,天上常常有月光,林中常常有情侣。于是,月光、秃头、情侣……(啊,帅呆了!)
郑虔,不知他是《大富翁》的第几代产品,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他的富有,别人都喊他阿钱以示亲切,可他偏偏起了英文名字叫Dollar,可不,美元值钱多了,8.7:1的汇率呢!
甜甜,原名田司晨,时下美国靓妹布兰妮风头正盛,又是走红又是走光,于是大家自然联想到扎一条大长辫子的司晨老弟,相貌似乎更加清秀,以致于不好用英俊潇洒来形容,而妩媚则又加之未及……
杨杉,又名阿O,表情时常木讷,笑容中带着几分憨厚,口音里夹杂着猪肉炖粉条子的浓浓味道,喜欢自娱自乐,生活在OICQ的虚幻世界中,从他身上能看到精神胜利法的影子,也许,他的哥哥真的是阿Q。
兰科维奇,也就是叶明勇,数学系的最后一块“活宝”,自从他去了软院,他的传奇色彩也随之黯淡了许多。谁还记得那个天天熬夜看球的伪球迷,谁还记得那个假装自修、每晚却都在楼道里大声喧哗的“全民公敌”,谁还记得那个满腹牢骚、一肚子热心的愤世嫉俗者,谁还记得那个谈笑风生、一言一行都颇似傅吉祥的嘎小子。哎,往事如烟……
再数一数,也还是不全,或许是我学识浅陋,至今仍不知常远的外号。不过他女朋友的外号我却是知道,欲知详情嘛,请参见我的《00数学之男女关系考》。